表姐哼了声,转身出去,嘴里嘀咕:"穷成这样还装大老板,我看林曼也是吹牛。"沈廷州的拳头捏得咯咯响。说好生完就离,林曼又哭又闹,说身子虚得站不稳。他心软了,让她坐月子。这一坐,又是一千块:给她远房表姐的辛苦费、产妇和孩子的营养品。账上最后那点钱,全填进这个无底洞了。他翻开抽屉,里面有张泛黄的收据。那是五年前的,温杏生沈望时,医院开的。总共花费:八十三块五毛。八十三块五毛。沈廷州盯着那几个数字,手开始发抖。温杏生孩子,就花了八十三块五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