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峤柔柔地声音响起,
“大少爷,我就是觉得这衣服好看,想穿一穿,如果你不开心,我现在就去换了。”
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挑衅,似乎在说,
“沈景准,你敢让我换吗?今天我要穿不了礼服,你也别想结婚。”
我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星漫,觉得她是不是被人下蛊了,居然异想天开让小情人也一起举办婚礼。
片刻震愕之后,脸色恢复如常,
“不介意,本来就是喜庆日子,人多热闹。”
人群瞬间哗然起来,这沈景准不会是脑子坏了吧?既然同意三人举办婚礼?”
“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,就这么恨嫁?”
“不会是肚子里也有了,没办法吧?”
沈星漫当即脸上闪过傲气,满意地说道,
“不错,算你识大体。”
说着抬手示意司仪开始。
音乐缓缓响起,沈星漫执起付子峤的手站到他面前,司仪咳嗽一声,尴尬地声音响起,
“沈星漫女士,你愿意嫁给沈景准先生为妻吗?不论生老病死疾病困苦,不理不弃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沈星漫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她缓缓捏起礼盒上的戒指,居然戴到了付子峤的手上。
全场一片哗然,这时她转过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戒指,准备给我带到手上。
“景淮,你什么好东西没有,婚戒就给子峤戴吧,我给你准备了新的。”
“他不稀罕你的戒指。”
我正准备一把打开沈星漫的手,大门哗一声大开,乔安夏一身白色满钻婚纱出现在门口。
她三两步走到台上,单膝下跪,把一枚十克拉的戒指放到我面前,
“沈景准,你愿意与我乔安夏结为夫妻吗?”
我看着她严肃地表情,笑了。
“我愿意!”
乔安夏利落地将戒指戴到我手上,轻轻吻了我的手背。
乔安夏一拍手,身后一抬抬箱子抬上礼台,一位管家模样人大声喊道,
“乔家送大少爷聘礼,请接收。”"
4
一米高的血玉珊瑚,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,南非的粉钻原石……
所有宾客瞪着聘礼,震惊地互相对视着。
沈星漫怒了,拔枪指向乔安夏,
“大胆,敢抢我沈星漫的老公,找死!”
付子峤立马走上前,气愤地说道,
“都和我了,你行为放荡不羁,能嫁给你也是为了管教与你,不给老爷丢人,没想到你做出不知廉耻的事,当着漫姐的面就随便找个女人鬼混。”
“以前你就跑进白手党用身体勾引她们女头目,拿下水路码头,没想到漫姐教育你六年,你还是死性不改放荡形骸。
付子峤的话似大锤重重捶在我心口,已经结痂的伤口被撕裂转眼鲜血淋漓。
当年白手党欺沈星漫刚接手新界,于是趁机抢了我们的地盘。
我为了给沈星漫树立威信,陪着她孤身夜闯白手党老巢。
却意外中了迷香。
多亏父亲及时赶到救了我和沈星漫,顺利夺回码头。
为了她的声誉,父亲连夜撤回,对外说是沈星漫擒获了白手党头目。
后来风声越来越难听,都说我是光着身体走出的卧室,说我女土匪鬼混。
沈星漫一怒之下杀了数十人,拔了他们的舌头。
甚至为了我,不眠不休整整追杀白手党一个月。
从此在新界成了冷面阎王。
她跪在我面前说道,“景淮,你是我永远的丈夫,任何人不得非议你一句。”
“我,沈星漫就是沈景准的狗,永远忠诚于你。”
看着付子峤义愤填膺的小脸,我一个闪身揪住他头发,
“付子峤,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?”
说着我一把抓住他头发,狠狠将他扔到礼台的花架上。
随着砰一声响,花架轰然倒塌,付子峤尖叫着落入花堆里。
“够了,沈景准,你过份了。”
沈星漫慌乱地扶起满脸是血的付子峤,怒目瞪向我。
电光火石之间,沈星漫一个闪身到我面前,刀高高举起,一个身影挡在前面,噗嗤刀扎到乔安夏胳膊上。
我想起那年父亲被困,我带着所有兄弟冲进敌营,沈星漫也是这样挡在我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