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脸上扇去响亮的耳光。
高亢的唢呐声混着响亮的耳光。
愉悦的飘入了我耳里。
我满是欣赏地看了眼动手的保镖。
“干得不错,下去领赏。”
“姜晚,你凭什么让人打我?”
虞欢捂着火辣辣的脸,怨恨地瞪着我。
“就凭,这里是我家,没有你小三说话的份,懂?”
“姜晚!你别太过分了!你别忘了,这里是江家!只要我一句话,这里随时可以换女主人!”
听到这话,我笑了。
我笑着拍起了手。
反问他:“江叙,你是不是忘了你所谓的江家,是怎么来的了?”
我爸妈去世的时候,我才十八岁。
我是家里的独女,年纪小,能力有限。
根本撑不起偌大的产业。
是江叙说:“晚晚,只要你信任我,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更加辉煌的姜家。”
那时,他家的企业早就破产。
爸妈背着债携手跳楼自尽。
他孤身一人,我也是。
所以,我答应了他。
到现在,他却忘了。
他说的江家。
该是我的姓氏姜。
不等我说话,江叙隐忍着愤怒。
冲门外命令道:“来人,给我把这群人赶出去!”
“还有姜晚,今天谁让她同意跟我离婚,我奖励一百万现金!”
话落,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齐齐从暗处跑了出来。
但是。
他们没有听从江叙的命令。
而是对我毕恭毕敬喊了声:“大小姐。”
我冷眼看着江叙的脸色从平静到不敢置信。
笑了笑,“江叙,准备好来到我给你创造的地狱了吗?”
"
江叙拼命把我拽了回来。
失控地大喊:“晚晚,你冷静点!你现在冲过去就是死路一条,你出了事,要我怎么办?”
他紧紧抱着我,生怕我不顾一切向火海冲去。
一遍遍在我耳边说:“晚晚,我们会有新的家,有你有我,还有我们的宝宝。”
第二次,是我把怀着孕上门挑衅的虞欢推下楼。
他失控地抱着血流不止的虞欢冲我怒吼。
“姜晚,你他妈的就是疯子!要是欢儿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第三次,是在今天。
这是他第二次为别的女人失控。
足以见得。
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。
“姜晚,你他妈的不要装哑巴,赶紧让你的人把她放下来!”
江叙眼眶猩红,眼里透着暴戾之下的愤怒。
我呼吸被抑制,却全然没有害怕。
我笑了,艰难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没有做出选择,我怎么能放了她?”
他害怕了,掐着我脖颈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知道,我是来真的。
虞欢的生死,来自他一念之间。
“疯子,你就是个疯子!”
他做不出选择。
松开手,打开车门想下去救她。
我不经意瞥到了他缺失了小拇指的左手。
讥笑声从嗓子眼里溢了出来。
“江叙…”
“你还要干什…”
他回头冲我怒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