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纯恨的那年。
我把江叙怀孕的小情人推下了楼,导致她当场流产。
为了报复我,他硬生生捅伤了我子宫,让我彻底失去做母亲的权利。
我不遑多让,砍断了他的小拇指作为祭奠。
我以为我们会互相折磨直到死去。
不曾想没多久。
他开车带我到了悬崖峭壁之上。
扔出一张离婚协议。
“欢儿在做试管婴儿了,她为我付出了很多,我要给她一个家。”
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我们一起跳下去,生死由天定。”
“二,签下离婚协议书,我们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——
1
“姜晚,你是聪明人,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。”
江叙指尖轻敲在方向盘上。
沉闷的哒哒声像是在为我的回答做倒计时。
就像之前我害虞欢失去孩子。
他暴戾捅伤我子宫那样。
我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。
他居高临下站在我面前。
看着腕表倒计时。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“八。”
直到数到一,他才不紧不慢来喊保镖送我去医院。
不忘提醒,“保住她的命,至于坏了的子宫,就没必要留着了。”"
他脸色气得涨红。
转动着轮椅边向我靠近。
边撕心裂肺大声吼着。
我没有理会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话筒对大家说。
“感谢大家今天空出时间来见证这悲痛的一刻。”
我冲他们,微微鞠躬。
又对江叙轻声说:“长大本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告别,阿叙,你可不要因为这一次的失去而放弃自己。”
毕竟以后的他。
会失去更多。
“闭嘴!姜晚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提离婚,你不同意。”
“好好过日子,你也不愿意,难道你真的要毁了这个家不成?”
江叙再一次失控。
当着众人的面怒声说着。
但他从进门到现在。
都没有想起。
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。
也没想起。
我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他也对我说过。
“姜晚,你少在这仗着阿叙的纵容就蹬鼻子上脸,我告诉你,不管你怎么闹,阿叙都会跟你离婚!”
“而我,不管阿叙变成什么样的人,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,至死不渝。”
虞欢深情地向江叙表达着衷心。
江叙眼里闪过了动容,柔情似水地看着她。
我轻笑一声,使了个眼色。
藏在暗处的保镖突然现身。
不带半点犹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