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盛夏,像你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做妈妈!你这种疯子,只适合待在精神病院!”
沈时安咬牙切齿对我说着。
我笑了起来。
笑的得意而放肆。
“这样啊,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。”
毕竟,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3
来的路上。
我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了走马灯似的记忆。
知道沈时安第一次出轨。
是在我怀孕的时候。
潭月带着一身暧昧红痕上门挑衅。
跟我说沈时安爱上了她。
让我自觉退出。
我怒急,扑过去打她。
却不小心摔下楼,导致早产。
因为这事,沈时安的第二段恋情曝光。
他不再遮掩,光明正大带着潭月出入各种场合。
我闹过,吵过。
他却以看疯子的目光看我。
漫不经心道:“盛夏,你自己照镜子看看,从你怀孕开始,哪里还有女人的样子。”
“是个男人,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疯子。”
他频繁夜不归宿。
纵容潭月发照片挑衅我。
孩子整天在我耳边哭闹不止。
在这种双重刺激下。
我被硬生生逼成了真的疯子。
后来,我想见沈时安。
就会各种折磨孩子。"
柔情的黑眸尽是宠溺的爱意。
一如以前对我那样。
看我的眼里。
盛满真心爱意。
“疯子,你给我松手!”
沈时安颤抖说着。
眼里迸发着不敢置信的和怨恨的光。
“妈妈…”
不远处,儿子沈沐辰颤颤巍巍地小声喊着。
我啧了一声。
猛地把刀从他手心拔了出来。
又把渐渐失去力气的潭月。
像扔破抹布般,直接扔在了一旁。
她眼睛上,鼻子里,嘴里。
全被灌满了黏腻的蛋糕。
犹如濒死的鱼,跌倒在地上张着嘴拼命大口喘息。
而沈时安疼得冷汗直流,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止不住颤抖。
想搀扶她起来,都有心无力。
我忽视他想杀了我的目光。
挑眉看向我的好大儿。
“沈沐辰,这场好戏看得怎么样?回去记得写五百字观后感。”
“盛夏!孩子才五岁,你竟然带着他来发疯,你有没有想过会给他的心理造成什么样的伤害?”
沈时安捂着受伤的手。
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。
我嗤之以鼻,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,淡淡道:“只有强者,才配做我的儿子。”
“如果他是懦夫,那只会是你,沈时安的儿子。”
沈沐辰小小的身形无助颤抖。
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迷茫。
但没了最初看我时的恐惧。"
一觉醒来,我有了个五岁的窝囊儿子。
刚跟我告白的沈时安成了我结婚六年的老公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。
他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今天我要陪月月过生日,就算你把儿子打死,我也不会回来。”
“收起你那些无聊的把戏,安分点。”
话落,窝囊儿子带着一身伤。
颤颤巍巍拿来一条教鞭递给我。
“妈妈,你打我吧,我不怕疼。”
我笑了,默默接过他递来的鞭子。
问他:“你知道那对狗男女在哪里吗?”
——
1
“沈时安,你还挺快活啊。”
我攥着手里的鞭子。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噔噔的清脆声响。
好似是他好运倒计时的提醒。
眼前,是褪去年少青涩的他。
西装革履,变得沉熟稳重。
与记忆里,昨天才红着脸跟我告白的他判若两人。
沈时安对于我的出现很不满意。
不悦地皱起了眉,“盛夏,谁让你来的?给我滚出去!”
他旁边穿着精致的女人挑衅般挽着他的胳膊,故作大方道:“姐姐,既然你来了,不如就留在这里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吧。”
“时安,虽然我们没有请姐姐,但她来都来了,不能对客人无理哦。”
她腔调乖乖软软。
看我的眼里却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挑衅。
沈时安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。
宠溺开口:“好,今天是你生日,你说得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