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在你还算是个知识分子的份上，我可以留你四肢俱全。但你要绕着江城跪爬一整圈，然后——”

他故意拉长声音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在人民广场上，当众吃满十斤屎尿。”

叶凡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，最终摇了摇头：

“这第二条……实在有点难以接受。”

林志文冷笑：

“这么说，你是选择被砍断四肢了？”

叶凡慵懒地抬眼，目光掠过林志文身后那些身材魁梧的保镖，语气淡然：

“就凭你身后这些人吗？”

话音未落，陈海已向前踏出一步。

他身形稳如磐石，眼中不见半分畏惧，唯有沸腾的战意几乎要破瞳而出。

林志文不屑地嗤笑：

“你不会以为，单凭你一个保镖就能对付我们所有人吧？”

叶凡轻轻一笑。

“我这位老哥能不能摆平各位，暂且不论。”他语气轻松，仿佛在聊家常，“咱们先不聊这个，不如继续聊聊你提出的第一个选项。”

“你想怎么聊？”林志文眯起眼睛。

“您也提到了，我是个知识分子，多少还算能为熊猫国做点贡献。”叶凡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且不说您是否惜才，但您总该给我一个报效祖国的机会，不是吗？”

……

“呵呵，然后呢？”林志文倒想听听叶凡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
“我也不劳林先生大动干戈地帮我断胳膊断腿了。这光天化日之下，动手打人终究要负法律责任，”

叶凡语气诚恳，仿佛真心为对方考虑，“回头您还得上下打点，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，何必呢？”

林志文有趣地挑起眉梢：

“怎么？难不成你想自己断胳膊断腿？”

“不如这样，”叶凡从容说道，“断胳膊断腿的事儿咱们也先放一放。咱们不妨聊聊另一个问题——您动了我这么一个知识分子，究竟能产生多大的影响？或许……在这其中能让你体会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“怎么？”林志文语带嘲讽，“听你这意思，熊猫国没了你就不转了？”

“这话可不是说出来的。”叶凡淡淡道。

说着，他再次从容地取出陈海腰间的匕首。

刀身在光线映照下流转着一道冷冽的寒芒，叶凡凝视着锋刃，目光深邃难测。

“林先生，您先感受一下——我受伤了，您是否能接得住这份压力。”

林志文不明所以，微微眯起眼眸，目光中透出几分警惕与疑惑。

叶凡笑盈盈地注视着林志文，左手缓缓握上匕首的锋利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