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不敢惹我。
更不敢多说一句。
纷纷悻悻离开。
沈沐辰僵站在原地。
眼里泪水打转。
却紧咬着牙关。
倔强的没让眼泪落下。
我无声扯过干净的桌布,把手里的血擦干净。
向他走去,“委屈什么?怕他不要你了?”
他抬眸看了我一眼,隐忍着泪水,低头。
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话。
“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我。”
沈时安之所以会关心他。
会在我的一次次威胁下回家。
只是因为,那时候他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他虽然才五岁。
但他不是傻子。
他看得出来。
经过走马灯记忆洗礼。
我也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。
我缓缓蹲下,目光与他持平。
笑意不达深意道:“沈沐辰,记住我教给你的第三课,怎么守护自己该有的利益。”
我带着他出去。
上了我开来的车。
沈时安的车还没开远。
我加快车速。
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。
车窗被缓缓打开,混杂着细雨的微风吹拂而来。
让我清楚看到旁边车里的状况。"
对于一觉醒来就多了个儿子和老公的我来说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是在昨天。
可对沈时安来说。
他的承诺早已过了六年。
承诺褪色,只剩下了空白。
“盛夏,我看你真是疯了!来人!给我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!”
我轻笑出声。
问他:“沈时安,你要不要见识见识。”
“真正的疯女人是什么样的?”
2
“盛夏!你现在用孩子威胁不到时安了,就想用另一种方式让他妥协吗?”
“你少在这痴心妄想了!时安早就厌倦你这个疯女人了,他爱的人是我!”
潭月脸上钻心的痛感渐渐散去。
她又开始嚣张起来。
“是吗?”
我笑了,攥着她的头发狠狠向旁边的蛋糕压了过去。
她整张脸被埋进蛋糕,声音变得呜咽。
沈时安勃然大怒,“盛夏,你给我放开月月!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他伸手想要推开我,拉起潭月。
我眼底闪过讥笑。
适时的从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刀子向他的手狠狠刺了过去。
下一刻。
声嘶力竭的惊叫声从他嘴里溢了出来。
看着他铁青的脸上露出痛苦不已的神色。
我暗暗加大力度。
笑出了声:“哈哈哈,沈时安,你不是喜欢笑吗?怎么不笑了,天生不爱笑吗?”
刚才我走进宴会厅时。
恰好到潭月吹生日蜡烛。
他陪伴在她的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