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搓着手上前一步:
“大妹子啊,廷州最近心情可不好。天天借酒消愁的,昨儿还跟我们念叨你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胡六忙不迭地点头:
“他那人你还不知道?嘴硬心软,死要面子。其实心里可惦记你了。”
张三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架势:
“弟妹,咱们都是自己人,我就直说了。廷州这人就是吃醋,看不得你跟那个姓顾的走得近。”
“男人嘛,都有这毛病。你就服个软,回去哄哄他,这事儿不就过去了?”
温杏听着这些话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他吃醋?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可不是嘛!”
李二狗以为她心动了,赶紧加把劲:
“上回在饭馆,他看见你跟顾明砚一起,回去就摔了两个茶缸子。我们都看出来了,他那是急眼了。”
“弟妹,听哥一句劝。”张三语重心长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