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不是真的!那些都不是真的!我只是想断了你的念想!我只是想让你往前走!你不想我结婚,我就不结!你听见没有?我不结了!你不想嫁人,我们就不嫁!我再也不逼你了!我什么都不逼你了!你下来!我求你……下来好不好?”他一遍遍地喊着,那双总是沉稳决断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卑微的祈求和无边的恐惧。我看着他,终于轻轻开口。“不好。”“季淮川,我说过了,我死了,你替我抬棺,好不好?”话音落下,我闭上眼睛,身体向前倾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