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他为了气我,和你睡了,你就了不起了!说到底你只是他为了断我心思的工具罢了。”我手扬了扬继续说道:“还有,淮川也是你能叫的!下次我再听到你喊他淮川,我听一次打一次。”说完,我推开宋欢欢,拿出抽屉里的碘酒和纱布,走到季淮川面前。我小心翼翼拿起他手上的手。他的手依旧温热宽厚,只是那伤口皮肉外翻,鲜血还在不断往外冒。这双手,平时在法庭上握着法槌定纷止争,此刻却为了我,变得血肉模糊。宋欢欢站在一旁,委屈地哭诉。“你说的不算,淮……”意识到我的眼神,她慌忙改了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