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办公桌后,校长李倡紧握着电话听筒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的声音因焦急而显得有些嘶哑:
“还没查出来吗?!这边的文件一道接着一道,速度太快了!再这样下去,学校就彻底完了!根基都要被抽空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下属同样惶恐而无力的回答:
“校长,能用的资源、能托的关系咱们都试过了,真的……真的查不出任何头绪。现在根本没人敢接我们的话,连打听消息的门路都被堵死了!”
“宋先生呢?!宋承泽那边也没给个明确的说法吗?!”李倡几乎是吼出来的,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位林家的管家。
“宋先生……宋先生那边是回复了,但他的意思……他说这看起来就是一次常规的、自上而下的强化监管行动,并非特意针对谁,背后也没查到有特殊力量推动的迹象。他让我们……自己想办法度过难关。”
“放屁!”李倡失态地骂了一句,胸口剧烈起伏,“别的学校都风平浪静,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江城大学遇到这种灭顶之灾?这阵仗这速度,你告诉我没人推动?这鬼话你自己信吗?!”
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,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咚咚咚——
声音沉稳、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穿透了雨声和李倡的焦躁。
“进!”李倡极度不耐烦地吼了一声,此刻他厌恶任何打扰。
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不是他的秘书或任何教职员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