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呢,我让她到您下榻的地方去,好好向您‘取取经’,您阅历丰富,好好教导教导她。
这人啊,光长得好看、身材性感可不行,终究是肤浅了,咱们不能光图于表面,得有点真才实学和内涵,不是吗?您说对不对?”
谷姜一听这话,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精光,身体都不自觉地坐直了些。
明星?
长得特别好看?
身材特别性感?
晚上来单独“取取经”?
这可比刚才包厢里那些庸脂俗粉刺激多了,有档次多了!
“谷叔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林志文观察着他的反应,适时问道。
谷姜怔了一下,随即发出开怀大笑,用力拍了拍林志文的肩膀:
“哈哈哈哈!小林啊小林,看来你这些年跟在我身边,真是没白待,学会活学活用了啊!是的嘛,人不能光图外表,得有内涵,得有文化,得有学识,得有书香气!你这个妹妹,确实很有必要到我这里来,让我好好地、深入地指导学习了!这个任务,我义不容辞!”
……
“而且啊……”林志文意味深长地笑着,继续加码,“我这个妹妹可不止一次跟我说过,她特别崇拜您,说您才是真正有魅力的男人。
她谁的话都不听,连我这个哥哥的话都当耳旁风,但要是您的话,她准听。
所以她可‘听话’着呢,特别懂得‘尊师重道’。
晚上的时候,您可得严厉点,千万别看我的面子,该教育就教育,该‘收拾’就‘收拾’。”
他特意在“听话”、“收拾”等词上加了重音。
说到这里,林志文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谷姜的后背。
谷姜一听这话,想象着晚上“教育”大明星的场景,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绿光,心里的期待感简直拉满了,恨不得现在就到晚上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,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谷姜笑得合不拢嘴,“您放心好了,我教育人这一方面还是很有心得和方法的,要不是身在其位,我可能真是个非常优秀的教师呢!因材施教嘛,哈哈!”
林志文见得火候已到,知道铺垫已然十足,当即拍了拍手,扬声道:
“别在外面站着了,进来吧。”
包厢门被推开,一名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
她长相明艳动人,堪称绝色,身材曼妙凹凸有致,气质中带着明星特有的光环和一丝慵懒的魅惑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今熊猫国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明星——苏真!
谷姜一看真是苏真,当场震惊得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妹妹?”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志文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苏真的荧幕形象和他想象中的“远房表妹”差距太大了。
林志文笑而不语,只是做了个介绍的手势。
苏真显然早已被交代清楚,她落落大方地走进来,脸上带着迷人又恰到好处的微笑,二话不说,直接走到谷姜身边的沙发空位坐下,非常自然亲昵地挽住谷姜的胳膊,甚至还带着暗示性地往自己怀里紧了紧,声音又软又媚:"
他?!
这个被全网唾骂、被他们围堵的“猥琐男”?
是学校空降下来的特级教授?
是这门顶级研讨课的主讲人?!
林薇更是如遭雷击!
她脸上的得意和傲慢在叶凡转身写下名字的瞬间就彻底僵住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那个被她肆意侮辱、挂在热搜上鞭挞的名字,此刻竟如此堂皇地写在讲台上!
“骗…骗人的!”
林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尖锐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,猛地站起身,手指因激动而剧烈抖动地指向叶凡:
“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!大家不要被他骗了!他才多大?跟我们差不多!怎么可能是教授?难道你打娘胎里就开始读博士吗?!这根本不可能!你是冒牌的!对!一定是冒牌的!”
她的逻辑彻底混乱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否认。
叶凡对她的指控置若罔闻,仿佛那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。
他不再看她,径直打开那个标志性的公文包,取出笔记本,连接上教室的多媒体设备。
屏幕亮起,显示出严谨的课程管理系统界面。
他点开名册,目光沉静如水,开始了新教授上任的第一次点名。
“李贺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。教室里鸦雀无声,只剩下林薇因极度震惊和愤怒而发出的、无法控制的粗重喘息声。
叶凡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:
“李贺同学,没到吗?”
短暂的沉默后,后排一个刚才还气势汹汹、扬言要叶凡“跪地道歉”的男生,此刻脸色涨红,眼神躲闪,犹犹豫豫地、试探性地举起了手,声音细若蚊呐:
“那个……老师……我,我叫李贺……”
他底气全无,既不敢完全确认叶凡的身份,又怕真被记上开学第一课就缺席的黑历史。
叶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是在电子名册上操作了一下:
“嗯,更正,李贺,到。”
“李慧。”
前排一个女生迟疑地、缓缓举起了手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“许国强。”
“到……”另一个男生声音沉闷地应道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点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"
“但这人……”林志文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,“背后有点关系,有点扎手。”
“胡闹!”谷姜再次提高声调,大手一挥,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,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!这是自古的规矩!什么事儿能靠关系说话的话!那还要法律做什么!那还要我谷姜做什么!小林,你来告诉我这人是谁,我现在就亲自打电话过问!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三头六臂,还是背后站着哪路神仙!”
“这人叫叶凡。”林志文吐出名字。
谷姜立刻拿出手机,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:
“小林!你别着急!我这就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!你放心,在江城,还没人能在谷叔眼皮子底下翻了天!”
说着,他拨通了号码,走到包厢的窗边,背对着林志文,压低声音开始通话。
没多久,大概也就五六分钟,谷姜挂断了电话,慢悠悠地走了回来。
他沉默地坐下,全程黑着脸,眉头紧锁,拿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就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然后重重叹了口气,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。
“谷叔?那边……怎么说?”林志文适时地发问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谷姜也不答话,只是闷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再次一口干掉,接着又是长长一声叹息,愁容满面。
林志文心中明镜似的,知道这老狐狸是在卖关子,故意刁难自己,等着自己加码。但他依旧陪着把戏演下去,故装焦急地追问:
“谷叔,您倒是说句话啊?到底什么情况?您这光叹气,我这心里没底啊。”
……
“哎……”谷姜又是一声长叹,抬起眼皮看了林志文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也没说,摇了摇头,伸手又要去拿酒瓶。
“谷叔,您别光喝酒叹气啊,”林志文按住酒瓶,“怎么个事儿您就直说呗,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是该打点就打点,是该疏通就疏通,只要能解决问题,花多少钱我林志文都在所不惜!”
谷姜这才放下酒杯,搓了搓手,一脸凝重地开口:
“小林啊,不瞒你说,你这个事儿啊……它挺复杂的,有点棘手。”
林志文和谷姜都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,对方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,谁能不知道谁那点心思?
林志文二话没说,直接对身后如铁塔般伫立的保镖吩咐道:
“那什么,谷叔来的时候是开车来的吧?你下楼去,把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那几箱‘土特产’,现在就放到谷叔车的后备箱里。仔细点,别磕着了。”
谷姜一听,连忙摆手,一副清廉正直的模样:
“哎哎哎,小林,这可不行,这可不行!我们现在可不兴这个了啊!形式不一样了,上头最近查得可严了,风声紧,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嘛!”
林志文笑着拍拍谷姜的手背,解释道:
“谷叔,您这就见外了不是?咱们都是一家人,我好不容易回一趟国,给自家亲戚带点国外的土特产怎么了?这也能算违规?谁家还没个亲戚走动啊?您就放心收着,都是些不值钱的吃食用品。”
“害,小林啊……”谷姜脸上露出无奈又受用的笑容,“你这就有点太客气了。要不怎么说我愿意跟你一起喝酒呢,你这孩子,就是比刚才那些小姑娘明白事儿多了,这酒喝得心里就是踏实,痛快!”
“看您说的,您是我最敬重的谷叔,这点晚辈的心意,是应该的。”林志文笑容可掬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谷姜这才爽朗地笑了起来,气氛瞬间缓和。
林志文见铺垫得差不多了,收敛笑容,言归正传:
“谷叔,那您看……叶凡这事儿,现在能不能跟我详细聊聊了?到底卡在哪儿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