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要了筋饼、咸豆腐脑,再加两个茶叶蛋。
早点摊上人不少,嗡嗡的谈话声却在叶凡进门后低了下去。
不少目光明里暗里扫过来,辨认出他就是连日在热搜上挂着的“猥琐男”,窃窃私语重新弥漫开来。
“哎,看见没?就那个……听说昨天他家让人给烧了。”
“真烧了?!我还以为是网上乱传的!”
“千真万确,来了好几辆消防车,楼道现在还是糊的。”
“我之前光听说门口被堆了花圈死老鼠……没想到居然放火!”
“也太疯了……”
“都说是宋承泽带人干的。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这种事别乱说!”
“我没乱说……而且听说,宋承泽好像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!真的假的?!”
话题一旦转到宋承泽可能已死,众人的情绪明显高涨起来,一时竟忘了议论叶凡,转而纷纷感慨宋承泽这些年如何在江城横行霸道、欺行霸市,语气中尽是快意,仿佛终于等到天理昭彰。
老板和老板娘始终沉默着干活,一句也不接。
他们和叶凡住同一栋楼,昨夜发生了什么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