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洲闻声赶了过来,在了解到事情原委后,看向宋轶安:“轶安,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偷窃的事情,既然你是清白了,就站起来让她们看看也无妨。”
她突然笑了,笑得他心头一慌。
“霍凛洲,我是你的老婆,你就任凭这些人欺辱我吗?”
他表情一凝,却在对上许念欢咬唇委屈的模样后下定了决心:“轶安,你说什么呢?只是一个小检查而已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,宋轶安继续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嘲弄,站起了身。
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一对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,掉落在地面上。
许念欢立刻弯腰捡起耳环:“这就是我的耳环!”
顿时,所有人嫌恶、鄙夷的目光像潮水一样冲着宋轶安而来。
霍凛洲愣在了原地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不是我,我没有理由偷她的耳环。”
她的话并不能说服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。
许念欢皱着眉心,捧着表面满是划痕的珍珠耳环,泫然欲泣:“凛洲,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......”
宋轶安嗤笑一声:“这对耳环颜色不均不透,大小也有着明显差异,充其量也就值两万不到,如果真是你母亲的遗物,我只能说许家在南城相当不入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