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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、近乎慈悲的笑容。

“水若干了,露出的又何止那一点沉淀?你觉得,底下埋着的那些,有几个是你能应付得了的?”
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李倡冷汗涔涔,彻底绝望了,脸色灰败得像地上的残渣。

他顿了一下,怀着最后一丝本能的不甘,问道:

“那我眼下这一关……依您看,该如何才能……才能保住性命?”

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”叶凡语气平淡无波,“但这把火,烧的本来就不是你这条鱼。

前提是,做鱼的要知道深浅,要死死躲在水底最安全的淤泥里,别贪图水面那一点浮光掠影的氧气,更别被火光吸引而跃出水面。

水下的天地虽暗,却足够你苟延残喘,活下去。”

李倡死寂的眼睛猛地一亮,如同濒死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,瞬间明白了这“水池”的隐喻:
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主动进去(监狱)?那里才是眼下最能保我平安、隔绝外面烈火的‘水池’?”
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。

……

“这是你自己的悟解,”叶凡不置可否,拿起勺子又搅了搅豆浆,“你的情况,我可不知道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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