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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九月敲了许久的门,也不见有人来开。

她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,抬头看了眼前紧闭的高门一眼,一向自认刻薄寡恩的她,竟然都对原主有了几分同情。

原主独自一人在本该高高兴兴的大婚之日,满身伤痕的被人遗弃郊外。现在好不容易回到家,却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
这还真的是,很惨呢。

更何况,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,虽然夏九月的生父对夏九月很是不喜,但他的妻子,也就是现在丞相府的当家主母,对夏九月可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
既如此,在夏九月出嫁的第一天晚上,又怎会睡的如此安稳。

虽然还是盛夏,但深夜的风吹过来,还是冷的夏九月一个激灵,更何况她现在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,被风一吹,那更是一种刺骨的疼痛。

夏九月看了看眼前的大门,决定踹门。

但她刚抬起脚。还没踹下去,就听见在门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夏九月及时收了脚,毕竟踹门也是要力气的,而她现在显然没有那么多踹门的资本。

她试探地喊了一声,“有人吗?”

门那面的人听到夏九月的声音好像顿了一下,但并没有开口说话,而后便传来了更多的杂音,有门栓和门摩擦的声音,也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。

夏九月确定了里面的确是有人在给她开门,便在外面安心的等着。

不知为何,夏九月就是觉得里面的人一定不会不管他。听着里面一次次抬起的门栓又落下去的撞击声。

夏九月心中疑惑,难道是个小孩子?不然也不至于开个门这么费劲。

可夏九月回忆了一下相府里的情况,发现既能勉强够得到门栓,又会大半夜给她开门的小孩子,也就那么三个。

一个是主母李兰的小儿子夏严宇,一个是管家的孙子,还有一个则是她的亲弟弟夏小安。

李兰素日里对夏严宇管的很是严苛,到了就寝时间后一般不会允许夏严宇独自外出,屋里还有一个嬷嬷专门看着。

更何况通过原主的记忆,夏九月记得这个夏严宇,前年就被送到了外面的书院学习,现在也不在府中。

至于她的亲弟弟夏小安那更不可能。

经过一番排除,夏九月觉得里面最有可能就是管家的小孙子,或许是贪玩不睡,听到动静便过来了。

里面传来小孩越来越急切的声音,但夏九月反倒不急了,干脆一屁股靠在门两边的石柱上开始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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