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公主恕罪,妾身是李府赵氏,府上姑娘不懂事这才冲撞了公主。”
淑妃和朝阳听了这话之后,也反应过来这不是李府主母,只是个妾,想要作势扶她的手便立刻收了回来。
淑妃本就和侯府关系水深火热,现在事情的女主角家里还是这种妾氏做派,搅了她女儿的及笄宴,心气正是不顺的时候。
“户部尚书府真是好家风,改日本宫须得和皇上好好夸夸呢。”
赵氏自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话给了淑妃好印象,这才引得淑妃夸赞,低头笑呵呵地说着“不敢”。
转身就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李姑娘身上。
不过这次,小姑娘竟躲开了。
我看着小姑娘眼底的倔强,看来这次的事情她是被人陷害的了。
“你还敢躲?
家里的风气就是被你败坏的!”
这副做派在场的主母基本都看不下去,公子小姐也都是嫡出,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,一时间都鸦雀无声起来。
“你个贱蹄子,家里定好的亲事你不去,现在反倒跑到公主的及笄宴上来勾引人,做出这种有失身份体面的事情来,你叫家里的姐妹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我笑笑,谁说这个赵氏没有脑子的,现在这话可不说得十分圆满。
这是逼着我家给个态度呢。
宋闻舟听到这个话也有些急了,毕竟他可是要娶公主的。"
“夫君可是不放心妾身是真心要为闻羡请封?”
我善解人意地开口。
“如此,妾身明日便递牌子进宫找皇上讨封圣旨来,只是要劳烦夫君今晚便先写一个请封的折子,才好明日一早便递上去。”
“倒是不急,不若等过几日闻羡冠礼之后再请封不迟。”
我笑笑不语,闻舟在旁听到宋峰这话也是松了口气。
等到一顿饭吃完,宋峰已经找借口走了。
闻舟却还留在这里。
“我儿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母亲说?”
我品着茶,看着闻舟那一副人淡如菊却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觉好笑。
“母亲今日和往日倒是有些不同。”
我疑惑地应了一声,却未作答。
不过就是我今日没有为他据理力争罢了。
若是我和宋峰都同意请封闻羡,那这侯府自然没有他宋闻舟什么事了。
虽有些奇怪,但他笃定我不可能看着闻羡当世子,而不为他计一计,故不过片刻他便又冷静下来,淡然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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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说出实话了,我还以为他真的是不争不抢人淡如菊呢。
“你这话便是指责母亲?
不是你说的为了兄弟和睦,你有学问在身,不在乎世子之位吗?
难不成都是说出来诳人的?”
他被我问得语塞,毕竟这些话确实是他亲口说的,现在总不好将之前的自己否掉,说自己就是一个争权夺利贪慕虚荣的人吧?
“母亲你变了!”
是啊,我就是变了,我变得不会替你冲锋陷阵,变成了你口中最希望的母亲样子,可你现在怎么又不高兴了呢?
“你不是一直喜欢侧夫人的教导理念吗?
若是觉得母亲学得不像,把你记到她名下去如何?”
宋闻舟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且真的这么做了。
因着白天在湖里冻了半天,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也消化不了,当晚回去宋闻舟便高烧不退一病不起,连着病了好些天也没有起色,我终于哭着给宋峰提出了要将他记在叶氏名下的意见。
“这怎么行?
哪里有嫡子记到侧氏房里的?”
我哭着趴在宋闻舟床前,“侯爷,护国寺的方丈说了,这是被煞气冲撞了,须得找个八字相合的人镇一镇才行,记到叶氏名下也是不得已,等闻舟好起来了再记回我这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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