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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彦秋神色哀伤,半晌后才道:“家里的一切本就是你赚来的,我不争。”

我冷嗤一声:“那最好。劝你最好也别让她在我面前蹦跶,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丑事宣扬出去,看看大艺术家和她的学生以后怎么在雕刻界立足。”

景彦秋失望道:“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
我定定地看着他:“我会。”

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
以前的景彦秋,也不会在我妈妈病危的时候闹失踪。

景彦秋的电话响起,他出去接了以后再没回来。

那晚,我躺在妈妈的床上陷入梦境。

梦里,我刚跟景彦秋结婚。

三个人躲在又黑又小的房间里。

债主把家门钉死,说有本事我们就一辈子都别出来。

不知哪里的电线短路、到处都是水,好些爬出来的老鼠都被电死了。

我们不能动、也不敢动。

直到家中的地面出现小面积的干涸,我主动提出从一个破了的小窗户钻出去找人救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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