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她却是在重生后,才知道自己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。
之前的二十五年,她为了一句认可,一个赞许的眼神一次次忍让,一次次卑微地讨好温家父母。
他们一家将她耍得团团转,利用完之后,再将她彻底铲除。
温酒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她忽然挣开温宁,揪住她的衣领,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温宁跌进了余庭初的怀里。
温酒抬头,对上他愤怒冰冷的眼神。
“啪——”
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温酒脸上,男人力道极大,她的耳边嗡嗡作响,暗红的血液缓缓溢出。
7
温酒的脸颊火辣辣地痛,她转眼,看着眼前的男人,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一刻,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车祸的真相,身份的真假,他的爱,他的背叛,都不重要了。
温酒眼里仅存的、微弱的光彻底熄灭。
余庭初将手放在背后狠狠攥着,心里涌上一阵后悔。
他太冲动了。
他张了张嘴,可看到怀里哭得伤心的温宁,终究是没说什么,弯腰抱着她离开 。
当晚,温酒被保镖绑了起来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便被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。
一下又一下,她被打了99下,脸上红肿,耳边嗡鸣,牙缝间满是鲜血。
最后一下打完,保镖看这儿她冰冷警告:“先生说了,你只是一个佣人,再敢对夫人动手,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。”
说完这句,保镖将她提了起来,丢在了主卧门口。
隔着门板,她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的暧昧喘息声。
温宁娇喘着,断断续续地问:“庭初,你是爱现在的我,还是爱以前的我?”
余庭初喑哑的声音里满是欲望:“当然是现在的你,宝贝,我最爱现在的你......”
“唔唔——”
温酒被绑着手脚,堵着嘴,被迫听着里面的声音。
她想起了她跟余庭初的初夜,他视若珍宝地吻着她眼角因疼痛溢出的眼泪,一遍遍低语承诺:“酒酒,我爱你,我这辈子只会爱你,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她以为自己不会再为余庭初哭了,她以为她对所有都不在乎了。"
忽地,她头上的力道松了下来。
温酒抬头,对上了一张记忆深处,让她恐惧的脸。
是圈内出了名的纨绔,赵凯。
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女人,被他玩死的女人不计其数。
二十岁那年,她被温家父母送到他的床上,是余庭初察觉不对,冲到酒店房间,将她救了下来。
记忆中令人恐惧的画面涌上心头,温酒泪流满面,抱着自己疯狂往后缩。
赵凯满是横肉的脸上是兴奋的狞笑:“想攀高枝何必那么麻烦,你来找我,只要让我爽了,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说着,他拿出手帕堵住她的嘴,将她往楼上的房间拖去。
“唔唔——”
温酒喊着,挣扎着,被他拖过宴会厅的大门。
舞池里,余庭初搂着温宁偏偏起舞,他的视线正好扫过门口,看了过来。
随后,他平静地移开了视线,温柔地看向温宁。
5
温酒原本猛烈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,痛苦和绝望湮灭了她。
她被拖走了。
被关进包间,被压在床上,被撕开衣服。
赵凯兴奋得红了眼,见她不反抗,放肆地在她身上乱摸。
温酒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灯光,手悄悄地往床头柜上摸索着。
在赵凯最兴奋最放松警惕的空挡,她抓起床头的台灯用尽全力往他头上砸去。
暗红的血从赵凯额头落下 ,温酒打开房门,逃了出去。
她出了宴会厅,沿着马路不停地跑。
眼泪不断涌出,被风吹散在她身后。
这一刻,她跟余庭初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她脑中一一闪现。
他深爱她的样子,他为了救他不要命疯狂打赵凯的样子,他温柔地抱着从噩梦中惊醒的她轻哄的样子。
那些模样最终一一转换,最终定格成他搂着温宁跳舞,冷漠一瞥的模样。
那个眼神,像锋利的刀,一下一下地凌迟着她的心。
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直到一辆豪车停在她面前,她被迫停下,闻到了鼻腔里的血腥味。
驾驶座上的余庭初面无表情,一旁的温宁满脸恶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