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秋纠结挣扎的目光突然沉静下来,已然做出了决定:
他拥住少女的肩膀,低声道:“这个错误,是双向奔赴,并非一厢情愿。”
这世上竟有人能把“出轨”描述得如此缱绻浪漫,仿佛每一片造成雪崩的雪花都是无辜的。
我太累了。
没有继续质问,没有大吵大闹。
我拎着沉重的行李回了家。
景彦秋没有追我。
工作室的窗户不知为何开着,我从行李里拿出几个仔细包裹好的雕塑作品,重新归置到储物间里。
明明身子那样疲累,可脑子却止不住地开小差。
我甚至能想象到景彦秋接电话时候看到了院门外的人,那又惊又喜的目光。
雕刻房内各类刀具散落,桌上未完成的作品是一个半裸肩膀的少女,赫然便是刚才门口的那位。
曾经,景彦秋也曾用又惊又喜的目光专注看我,也曾这样用心雕刻过我的一颦一笑。
我和他相识在高中。
他是英俊的贵公子,高智商的学霸……集万千光环于一身的雕刻天才。
我是被我妈用煎饼果子供上来的贫困生,跟他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