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我又点开了张婷转给我的那段视频,看到了他对着镜头强调,挚爱雕刻的,是他此生的挚爱。
我攥紧了手心,有一口气堵在心口,上不去、也下不来。
我拨通电话,强调他雕刻展的所有收益也是我们的婚内财产,离婚的话,也应该都归我。
他为了娶孔甜,甚至不提收益“平分”的话,讽刺了我两句就答应了。
他得是多想尽快摆脱我啊。
下午,我按时到法院,拿到了离婚判决书。
选择走这个流程是因为景彦秋说,这样不必等。
我同意了,尝试与自己和解。
就当把这十年的爱和付出,都当做一场命运的“投资”。
如今,该收利息了。
说实话,金额还是挺多的。
我从不后悔爱过景彦秋。
二十八岁的景彦秋选择了放开我的手,不影响我曾爱过十八岁的他。
那个风光霁月的清俊少年,惊艳了我整个青春。
我会学着接受生命中任何人的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