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出了病房,他还揽着我的肩,独属于丈夫的温暖让我再度升腾起希冀。
我主动握住景彦秋的手,“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”
我放下了自尊再次挽留,甚至卑劣地希望他哪怕是可怜可怜我回头呢?
突然,景彦秋的电话响了。
景彦秋立刻松开我,快步走到一旁去接电话。
我碎成渣的自尊,在零星飘来的对话里重新筑起一道高墙,围拢住摇摇欲坠的心。
那些琐碎且日常的温馨对话,是我和景彦秋早已走过的曾经。
不知对面讲了什么,景彦秋突然红了耳朵,低沉的嗓音透着喑哑:“妖精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承诺道: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景彦秋打完电话,见我还呆在原地魂不守舍的样子,主动问:“你一夜没睡吗?脸蜡黄蜡黄的。”
他本能想摸摸我的脸,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,跟伸出的手完美错开。
我们都愣了一下。
他尴尬地收回手,“等妈的病好了,我们再提离婚的事。”
我没再说挽留的话,点头同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