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鲜血直流,可许伯卿的心却比身体更痛。
黎北萱居然不相信他。
“阿卿,本宫贵为公主,不应偏袒任何人,你暂且忍耐一下。”
黎北萱俯下身,满脸不忍。
许伯卿唇角溢出一抹苦笑,一颗心已经痛到麻木。
他强撑着起身,脱发去履,转身赤脚往回走。
手臂上的鲜血流淌了一路,就像他千疮百孔的心。
宫女、太监纷纷侧目:
“脱冠去履乃是这宫中最为羞辱人的惩罚,驸马从此这让公主府怕是再无威信了。”
“可不是,都说殿下爱驸马入骨,可我看,比不得那位南宫公子,殿下刚才还扶着他一路哄着回寝殿呢。”
“你别说了,现在寝殿里面的声音都羞死人了,驸马也太可怜了,不仅失去了宠爱,还因为殿下对其出身心存芥蒂被剥夺了生子的权利。”
许伯卿脚步一顿。
原来黎北萱说的亲自掌刑居然是在床上行欢。
他苦笑着摇头,眼泪却滚滚而落。
终究是自己痴傻看错了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