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真正的陈海——从不讲道理!向来只用拳头和结果说话!
中年人急得直拍大腿,真皮座椅发出沉闷的噗噗声:
“那…那第七代战机怎么办啊?总装部催得狠啊,一天三个问询函,我这…我这压力实在太大了!”
陈海闻言勃然大怒,猛地扭过头,目光如刀般割在中年人脸上:
“你特么的再跟我面前提一句战机的事儿,你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出车外去?叶主任现在有那个心情搞战机?数据要是弄错了,你来负责?你特么的把叶主任当成什么了?一台只会研发的机器?只想着让他去研发战机,却不管他本人是死是活呗?”
中年人一听这话,当场就慌了神,身体猛地向后一缩,双手慌乱地摆动辩解:
“不不不不!陈先生,您千万别这样讲!您这…您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,我可戴不起啊!我绝不是这个意思!”
陈海狠狠吸了一口烟,然后将烟雾重重地喷出,冷声道:
“那你就把你那臭嘴闭上!少特么的在我面前提战机的事儿!催人的事儿谁不会干?轮不到你们来催!真想让叶主任沉下心搞科研,那就拿出实际行动帮点实实在在的忙,少特么的在这添乱!”
“是是是,您教训的是。”中年人连连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那…那您看,叶主任对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态度?有什么忙是我这边能切实帮上的?我一定全力配合!”
陈海弹了弹烟灰,目光再次投向车窗外浓重的夜色,声音变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:
“很简单。不急,慢慢玩。把这林家背后藏着的人,一个一个地,全都给我揪出来。有一个算一个,全崩了!”
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这…这得需要多久啊?”
陈海眼睛又是一瞪,喝斥道:
“怎么?你等不起是吗?你活不到那时候了是吗!我发现我听你说话怎么这么膈应呢?你要是不行就立刻给我滚蛋,换个会讲话、懂分寸的人来跟我聊!”
中年人一看陈海如此敏感,点火就着,丝毫不敢再质疑,赶忙示弱:
“没没没,陈先生您别动气,我的意思是…这个过程里,我这边具体需要做些什么来配合?”
陈海白了一眼中年人,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,冷声道:
“天亮,叶主任睡醒了,就必须从那个鬼地方出来。一刻也不能多待。”
中年人一听这要求,瞬间头皮发麻,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陈先生,这…这恐怕…这还没到24小时,按规定不能放人啊。这毕竟…毕竟死了人,现场证据也对叶主任很不利,最基本的程序总得走一走啊,要不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我这边实在不好交代…”
“合尼玛的规矩!合尼玛的程序!”陈海猛地一拍方向盘,“这会儿你特么的不着急研发七代战机的事儿了?这会儿你特么的开始跟我俩走程序了?程序能造出战机来?”
他猛地指向叶凡家所在的方向,破口大骂,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:
“你特么的也不去看看!叶主人家都被那帮杂碎烧成啥样了!人都拿着枪上门威胁了!你还在这跟我谈程序?这帮人非法入侵私人住宅,意图行凶,我们正当防卫还不行了?我们宰几个黑恶势力的杂碎,你们特么的还跟我走上程序了!”
“主要是…咱们…咱们终究得依法办事啊…”中年人艰难地试图解释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依你妈的法!”陈海粗暴地打断他,“那林家是官方定性的黑恶组织,黑恶组织懂不懂?那特么的都是黑恶组织了,你觉得法律对他们有用吗?在他们面前,法律都保护不了老百姓了!我们现在自己动手除暴安良,你反过来跟我讲法?你特么的跟好人讲法?你特么的告诉告诉我,法律到底是给谁制定的?合着就给我们这些守法的普通老百姓制定的是吧?啊?”
中年人额头上,豆大的汗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深色的裤子上,洇开深色的印记。
车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