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欣心疼地把他也揽在怀里,
“好了好了,都是妈妈不好,以后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了。妈妈会陪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。”
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一家人,我突然死心了。
再也不妄想宋如欣与我重修旧好,恩爱如初。
片刻后,宋如欣站直身体拍了拍手,几个服务生捧着红绸托盘鱼贯而入。
宋如欣走过去揭开第一个红绸,
“元凯,这是揽月别墅的房产证,已经过户到你名下,以后你就别回去了。”
说着又揭开第二个红绸,“这是临市分公司的股份,我已经签过转让协议,你签字就行。”
说着又揭开第三个红绸,只见一排排名贵珠宝在托盘上闪着华丽的光芒。
扳指,袖口,……
我一眼瞟见,欧洲拍卖会上宋如欣拍下的一款名表。
原来这是为木元凯准备的礼物,我以为是送给我的结婚纪念礼物,
纵然我已经不报期望,可心还是疼了起来。
我一直以为,锁在保险柜里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,不止一次幻想着结婚三十周年晚宴上,宋如欣深情地把它戴在我手腕上,掌声雷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