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几天,我忙着准备出国的材料和交接工作。
闲下来的时候,就会收到沈知微的更新动态。
他们一起去看日出,一起去海钓。
这都是江浔舟曾经答应过我,却总因为工作忙而没能做到的事。
怔忪间,我不小心点进了沈知微的直播间。
画面里,江浔舟正专心致志地给她剥海鲜。
沈知微甜蜜地笑着看向沈父沈母,嗔怪道:“爸妈,我都说了浔舟什么都愿意为我做,从来不碰海鲜都愿意给我剥,你们还非说我恋爱脑。”
沈父沈母满脸笑意:“是是是,我们说错了,作为赔罪,我们来剥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一幕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。
江浔舟海鲜过敏,哪怕碰到一点都要起红疹。
所以哪怕我再喜欢,家里都不会出现。
江浔舟总是愧疚地吻我头发:“委屈宝宝了,等这阵子忙完,我就去打抗敏针。”
现在抗敏针打了,却不是为我。
我没再看下去,退出了直播间。
过了几天,他们度假结束回来。
江浔舟给我买的礼物几乎堆满了半个屋子。
他从身后环抱住我:“是我的错,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我看着那些礼物。
每一样,我都在沈知微的vlog里看到过。
丝巾是她买包包的配货,项链是她买首饰的赠品。
我从他怀里退出来,认真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江浔舟无奈地笑笑:“怎么又口是心非?”
他说着,又要来抱我。
我下意识避开他的触碰。
接二连三被我拒绝。
江浔舟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沈霜禾,只是工作需要,你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?”
我诚恳地看着他:“我真的理解。”
“对了,今天不陪沈知微拍视频吗?你赶紧去吧,别耽误了。”
江浔舟定定地看了我许久。
见我真的不像是在闹脾气。
他冷笑道:“行,回头别哭着喊着求我别喜欢沈知微。”
他不再看我,转身就走。
路过那堆礼物时,泄愤似的一脚踢开。
我叹了口气,全都拍了照挂上网卖掉。
第二天,我办完护照出来,就接到了江浔舟的电话。
他语气别扭:“在哪儿?婚纱改好了尺寸,让我们再去试试。”
我本想说没有试的必要。
但想到退定必须本人到场,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好。”
我赶到婚纱店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沈知微穿着我的婚纱在跟江浔舟拍照。
看到我,江浔舟触电般松开了环在沈知微腰间的手。
沈知微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我,急忙走过来解释:“霜禾,你别生气,是我最近接到一个很重要的对戒推广,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搭档才找浔舟帮忙的。”
我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生气。
沈知微看着我,忽然咬了咬唇:“如果你介意的话,我现在就去找品牌方解约。”
她做作势就要去打电话。
我刚要阻止。
江浔舟就一把拉住了她:“你不是想接这个牌子的广告很久了吗?更何况已经签了合同,现在毁约,你在圈子里的口碑怎么办?”
沈知微下意识看向我:“可是......”
江浔舟瞥我一眼,转过头:“没什么可是的,人家心胸宽广,也不在乎。”
我点点头:“对,工作要紧,能理解。”
江浔舟攥着沈知微手腕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。
沈知微痛呼一声:“浔舟,你弄疼我了。”
江浔舟回过神,看我还是没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他冷笑一声,拉着沈知微继续去拍摄。
像是要做给我看。
他们的拍摄动作一个比一个亲密。
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。
转身找到负责人:“我预定的婚纱,帮我退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