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一起消逝的,是我刚萌芽的羞涩爱意。
想来那根本不算爱意。
那封信笺也只是密密麻麻地写满:
“陆琛夜真是个好人,长得那么好看,又救了我,他真好。”
可就连这小小的赞美,也让陆琛夜警铃大作。
将我视为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。
“覃桃桃,你记住,我从鱼摊捡你一条烂命,不是让你在我身边犯花痴的!”
“你要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!”
谁都不会想到,明面上受尽陆总宠爱的夫人。
只是他当年随手从鱼摊带回的一个孤女。
思绪回笼间,十鞭子的刑罚已经结束。
我木然地拉好破败不堪的衣服,背后皮开肉绽的伤口疼的厉害。
没有眨眼地将一整罐白酒倒在了伤口上。
明明我早已习惯了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