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大面积烧伤,轻轻一动就有血水渗出,船员匆匆去找医生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“沈小姐,您购买的无人岛还需要补交一些资料。”
“我现在就发给你……”沈棠月忍着剧痛,声音嘶哑,“请尽快办好……我急着上岛……”
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传来喻行砚冰冷的声音:
“你在和谁打电话?”
“没谁。”沈棠月挂断电话,将手机藏进被子里。
喻行砚站在门口,察觉出些许异样,眉头微皱,他刚要追问,目光却突然落在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烧伤上。
“你怎么烫成这样?”他快步走过来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,“为什么不叫我?”
沈棠月垂下眼睛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叫他?
刚才她在甲板上痛得打滚惨叫,火苗烧焦了她的头发,他却连头都没回一下,叫他,又有什么意义?
“没事,”她轻声说,“医生马上就来了。你去陪沈繁星吧,她更需要你。”
喻行砚却出人意料地坐在了床边:“她那边有人照顾,我等你处理好伤口。”
他坐在床边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动作温柔得像是从前,可沈棠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眼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欢喜与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