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来声音冷的吓人,如无情的大家长:“给我理由。”
这样的霍听澜让沈知意陌生到恐惧,她想说自己脚很疼,想说身上被烫的地方很灼,但最后她只说出一句:“我没有抢她的饭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,他点了点头,冷笑一声:“学会撒谎了。”
沈知意真的撒谎的时候他听不出来,没有撒谎他反而不信。
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攫住,尖锐的痛传来。
“真是太纵容你了,什么坏习惯都出来了。”霍听澜拿出手机叫来保镖,“你的眼睛也不算很严重,现在回去跪祠堂,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一听到那三个字,沈知意彻底的慌了。
她很怕很怕鬼,就连那些木头牌位也怕的不行,平时在家里都是绕着祠堂走的,而这些他都是知道的,现在却要把她一个人丢进去。
“不,不要把我扔在那里。”沈知意被击溃声音颤抖,语气里有哀求:“叔叔我错了,我错了,不要,我害怕....”
但霍听澜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她害怕,而抱着她睡觉的人了。
“你以后和诗韵相处的机会很多,必须给你把规矩立上,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。”他声音不带情绪:“带回去关进祠堂。”
沈知意停止挣扎,被走进来的保镖从床上拉下来带走了,每一步都带着脚底钻心的痛,眼泪在空洞的眼眶里打转。
霍听澜,我们没有以后了,我的以后没有你了。
随着祠堂大门被关上,檀香味充斥着沈知意的鼻腔,眼前的黑暗加剧了她的恐惧。
她的坚强被击碎,转身扑到门上,大力拍门: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求你们..求你们了...”
可没有任何的回应,这里只剩她一个人了。
沈知意将自己抱紧成一团,她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,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跳加剧,最后也没能撑过一晚,晕了过去。
梦中她感觉到自己被抱起,和以前霍听澜无数次抱起她的怀抱是那么的相似。
可他肯定在陪霍诗韵吧,又怎么会来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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