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叶鸿的消息,却是我不同意捐赠,除非给我三十万,导致外孙女错过最佳治疗时间,活活疼死。
这样挑拨离间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,纵使女儿和我断绝母女关系,在得知她难产的第一瞬间,我仍不顾一切飞回她的身边,却在医院门口被叶鸿死死拖住。
“你现在非要过去刺激她,让她一尸两命吗?”
叶鸿放开我,冷声道。
“她特意交代过我,就算她死在手术台上,也不关你的事,除非你多拿点钱出来。”
一个死字,让我害怕的哭得上起不接下气,忙不迭掏出所有存款十三万给叶鸿,求他拿给医生救回晶晶。
叶鸿拿着钱就走,冬天零下十度,我跪在门口的墙壁前,把各路神佛求了个遍,要索就索我的命,放过我的女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恍惚间听见一声啼哭,叶鸿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生了,母女平安,你当外婆了。”
一口气还没松下来,叶鸿继续说。
“晶晶知道你在楼下,情绪激动的喊你滚,你快走吧,她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。”
我拖着肿成萝卜一样的双腿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医院,回到了家。
我心里当然怨过恨过,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都满足不了她。
可每当我抚摸着肚子上剖腹产的伤疤时,所有的怨恨又化作青烟消散,只剩下希望她快乐平安的祝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