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看着车来车往。
我想起我妈给江舒月塞改口费时的样子,想起我爸偷偷跟我说 “好好对人家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喘不过气。
江舒月凭什么这么对我?就因为我对她好?就因为我爸妈想让我早点成家?
不甘心。
不是不甘心失去她,是不甘心我和我爸妈的付出,换来这样的结果。
沉默了片刻,我掏出手机,重新拨通了婚纱店的电话。
“你们店里最贵的那套婚纱,还在吗?我要订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:“有的,陆先生。请问您确定吗?那套价格……”
“确定。” 我打断她,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挂了电话,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江舒月不是喜欢光鲜亮丽吗?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吗?
那就办一场她永远够不着的婚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