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十五天,顾言发了条视频。
视频里,江舒月穿着露背长裙,站在悬崖餐厅的正中央,周围坐满了人。
顾言单膝跪地,手里拿着个丝绒盒子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掌声和口哨声。
接着,江舒月扑进他怀里,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吻了很久。
配文写着:“被全世界祝福的感觉,真好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忍不住抬手点了个赞。
没过十分钟,手机就响了。
“陆沉你有病是不是?!”
江舒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你为什么要给那条朋友圈点赞?你想干什么?”
“看到了,随手点的。” 我语气平淡。
“你什么时候加的顾言好友?谁让你加他的?你凭什么打扰他的生活?”
“加个好友而已,不算打扰吧。”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她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很激动。
“我警告你,别在这儿阴阳怪气。不就是跟顾言接了个吻吗?多大点事。我们就是朋友间的玩笑,在国外这很正常,你思想能不能开放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