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没说话,苏寒烟又继续道:
“说实话,我早就觉得你爸那面相是短命相,就算不被撞死,也肯定活不长。”
“现在能拿两万块,你就知足吧!”
“赶紧拿着钱,明天买点东西去公司给明轩道个歉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说完,苏寒烟留下钱,转头就走。
看着苏寒烟决绝离去的背影。
我忽然意识到,曾经那个为正义而战的大律师,如今已经烂透了。
这段婚姻,也该结束了。
第二天,我拟好离婚协议,去了她的律师事务所。
一进办公室,就看到有严重洁癖的苏寒烟,正单膝跪地,动作轻柔地给周明轩按摩脚底。
她的眼底,是我从未见过的怜爱。
一见我,周明轩立马故作惶恐:
“凡哥,你别误会,我,我脚扭伤了,寒烟姐好心在给我揉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