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吓我。你这是终于受不了了?”
林晚舟没有解释,直接越过她离开。
走出会场的瞬间,她仿佛穿过一片压抑了五年的空气层。
她打了车,径直去了辖区派出所。
填写人身安全告知表格时,她手指冰冷,字迹却工整有力。
警员接过她递上的内容时,特意确认:“这边备注避免同居住所共同暴力可能是已有先兆吗?”
“口头挑衅、跟踪、言语羞辱。”
她简短回答,“我未受伤,但希望备案。”
“明白,我们会按流程处理。”
她离开警局,凌晨两点,在微信上发出最后一条信息给律师:
周谨,更名流程正式启动,我这边签署完了,请明天提交。
律师回复迅速:
收到。请确认搬离时间,我安排搬家公司对接。
凌晨三点,她坐在阳台喝茶,身边只有昏暗的壁灯与一点点雾意。
她给绿植最后浇一次水,然后从鞋柜中取出那封已经贴好邮票的明信片,写着:
再见,沈嘉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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