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传来陆泽勋的嗤笑:
“宋云舒,我前脚带芊洛去看极光,替你赎罪,你就又是拿孩子威胁我、又是闹离婚的,有意思吗?真以为弄点鸡血在房间,再买通医生,我就会信以为真?”
“有本事你就真的离!我倒要看看离开我,你怎么活!”
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他的无情无义惊不起我一丝情绪。
我只是冷冷通知他:
“拜你喂的特效药所赐,孩子已经没了。”
“还有,我不是在闹离婚。”
我是真的,要离婚,离开这个并不爱我的男人。
陆泽勋恼怒至极,自以为挂了电话,却有对话不断传来。
“勋哥哥,我不看极光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!万一云舒姐真把你孩子打了,可怎么办?”
“不回!拿离婚和孩子威胁我,真是给她脸了!”
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晾她几天不理,她就会追到我们面前哭着认错?”
是吗?
那就拭目以待吧!
我笑着挂断电话。
又将医院的所有诊断证明,还有那个胚胎,一起交给了律师。
出院后,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,而是直奔机场。
巧的是,我和搂着黎芊洛有说有笑的陆泽勋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