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我偶然听到谢景初与好友对话。
他们说到了我,原来我在东宫受的那些欺负和委屈,谢景初全都知道。
他只是不在意,或者说,这一切都是他纵容的。
我清清楚楚地听见,谢景初语气冷漠嘲讽:“强嫁给我,这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好友同情问道:“沈姑娘生得好,又喜欢你,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吗?”
谢景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:“她只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我如坠冰窖。
强嫁......她哪有强嫁?
这是他父皇的意思,他不愿意,为何不向他父皇明说,反而来惩罚我?
这一场荒唐的婚事,皇帝博得了善待烈士家属的美名,太子讨了父皇的欢心,只有我,成为了一切的牺牲品。
我做错了什么,落得这样的下场?
我难过到想要呕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眼眶酸涩胀痛,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。
我麻木地找到谢景初,跪在地上,提出了和离。
往常对我冷若冰霜的谢景初,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气,抄起手边的白瓷杯子猛地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