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靖王如今昏迷不醒,到时候只怕没办法去将军府上接亲,得另外指派一个人代替,”皇后思忖着,“按照规矩,替他接亲的人得是没有成婚的,本宫想着,要不就让景初去?”
我想也不想,立马摇头,“太子殿下事务繁忙,臣女不敢劳烦。皇后娘娘还是另从宗亲中挑一个吧。瑞王世子就不错,他没有成亲,今年二十岁,已经弱冠了。”
要是让谢景初代替接亲,他指不定又要怎么讽刺我了。
皇后微微点头,“也好。”
回将军府的路上,我记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。
我的祖父是谢景初的骑射老师,时常带着我一起出入皇宫,所以,我与谢景初的确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
从前我们无话不说,总是结伴偷溜出宫去玩耍。
有一年,二人在街上遇到了冲撞的马车,我及时推开谢景初,救了他一命,但是自己不幸被撞倒,左腿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青肿了一大片,连路都走不成。
那时谢景初急得满头大汗,攥着我的手,说:“我以后一定对你负责!”
从什么时候开始,谢景初开始疏远我、讨厌我的?
我记不起来。
上一世我总是因为这件事感到难过,一个人在夜里无声地流许多眼泪。
以至于后来,我不仅膝盖受伤的地方总是疼,眼睛也变得模糊浑浊了,光线不好,就看不清楚东西。
重活一世,我决定看开一点。
不必再去纠结谢景初为什么突然讨厌我,天底下除了生死,其他都不过是小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