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黎芊洛离开。
我挣扎着爬向门口,想出去求救。
他却突然回来,命下人把我拖去厨房锁起来。
“演够了吗?演够了起来做饭!芊洛对花生过敏,把你那些含花生的酱料赶紧丢了!”
我用力拍打玻璃门,指着难受至极的喉咙求救。
他却无情道:
“云舒,我没有精力去应付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拈酸吃醋!你都已经是陆太太,到底有什么不知足的?先是芊洛刚回国就用怀孕来给她下马威逼她出家,现在又糟蹋她一片心意,借机故意伤她,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吗?”
话落,他开车扬长而去。
远去的轰鸣声,和他的话,交织着在我耳边嘲笑我是个笑话。
刘妈发现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连瞳孔都开始扩散,连忙给他打电话。
却迟迟无人接听。
刘妈怕出人命,将我送往陆家的私人医院。
急诊却没有一个医生。
小护士开不了单,只能先喂我吃了过敏药。
恍惚间,我似乎听到有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