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到长毛跟前,问道:
“长毛哥,你看豹爷生日,送什么比较合适?”
“豹爷是江湖人,不太在意这些,不过他最近手机不好使了,正想换个新的。”
“谢谢长毛哥,我知道了!”
我嘴上笑嘻嘻,心却在滴血。
我连买个传呼机都要跟阿力凑钱,新款手机即便在广府,也绝对便宜不了。
看来只能先动用存的那些“公款”了。
装完货,我开车上路。
从货运站出来,阿力立刻说道:“峰哥,豹爷的生日,咱俩真去啊?”
“他提前一周来说,又是过生日这种理由,这要是不去的话,咱俩这活都可以不用干了。”
“唉,豹爷生日,瓜皮肯定到场,春梅多半也在,我是真不想见到这狗男女。”
阿力唉唉声叹气。
我也不想见到瓜皮。
自从上次桑拿浴事件后,长毛就暗中提醒我,瓜皮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我。
这也是我一直拒绝参加社团聚会的原因之一,不想给他机会找我麻烦。
这回,怕是躲不过去了。
突然我想到什么,将车速放慢,对阿力说道:
“你说咱俩有这么大的脸吗,能让豹爷亲自邀请我们?还提前一周就想到了?
我是说,会不会有别的原因?”
阿力愣愣的看着我,“什么原因?”
“算了,没证据的事,先不说了。”
我打开车载音响,往里塞进去beyong的磁带,想要特意借歌声放空一下脑袋。
音乐响起,我俩都忍不住一起跟着哼唱起来:
前面是哪方
谁伴我闯荡
沿路没有指引
若我走上又是窄巷
寻梦像扑火
谁共我疯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