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他低沉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,随即转身离开,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赵纥小跑着跟上,
“贺总,按您的吩咐,太太选了御山公馆那套。”
贺晋南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“嗯,安排人把生活用品准备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主卧的床按她喜欢的风格来,越大越好。”
“是,贺总。”
赵纥在心里默默记下,贺总这闷骚的性子,明明对太太这么上心,却偏要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贺晋南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沙发上的身影。
温清窈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,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一角,像只慵懒的猫。
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,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贺晋南放轻脚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,衬得肌肤如雪,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,心里一动。
俯身想为她抚平眉头,却在靠近时注意到她脚上的新鞋。
一双漂亮的米色法式玛丽珍鞋,后跟处隐约可见红肿的痕迹。
贺晋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单膝跪在沙发前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。
纤细的脚踝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脆弱,后跟处已经被磨破了皮,泛着刺眼的红。
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随身携带的手帕,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肌肤。
贺晋南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温清窈脚踝处细腻的肌肤,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。
他喉结微动,眸色渐深。
那抹刺眼的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,却莫名激起他心底某种隐秘的欲望。
“嗯……”
睡梦中的温清窈无意识地轻哼一声,脚趾微微蜷缩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贺晋南呼吸一滞。
他凝视着她圆润的脚趾,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西装裤下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。
他想起那晚意外,她也是这样蜷着脚趾,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。
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换来她一声吃痛的嘤咛。
“贺总,药箱拿来了。”
赵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贺晋南迅速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温清窈腿上,沉声道:
“进来。”
他接过药箱时,赵纥敏锐地注意到老板耳后泛起的不自然红晕。
再瞥见沙发上熟睡的太太和地上那双被小心脱下的鞋,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碘伏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,温清窈在睡梦中轻哼一声,脚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。
贺晋南立刻放轻了力道,转而用指腹轻轻按摩她脚踝周围的穴位,帮助缓解疲劳。
“唔……”
温清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视线聚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。
贺晋南正专注地揉着她的脚,俊朗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“晋南哥?”
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,声音里还带着睡意。
贺晋南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醒了?”
他声音低沉,“鞋子不合脚怎么不说?”
温清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正被他握在手中,顿时脸颊发烫,想要抽回脚。
“没、没事的,新鞋都这样……”
贺晋南却不容拒绝地握紧了她的脚踝,
“别动,伤口会感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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