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晋南沉默了片刻,忽然解开安全带,倾身过来。
还是忍不住想惩罚她。
温清窈下意识地往后缩,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。
贺晋南的呼吸骤然逼近,温清窈还未来得及反应,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而强势的触感。
“唔……”
她惊得睁大了眼睛,双手抵在他胸前,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。
“贺晋南你……”
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近乎粗暴地抵开她的唇齿,
仿佛要将她方才那些刺人的话全都堵回去。
温清窈的背脊紧紧贴着座椅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沉木香混着烟草的气息。
贺晋南察觉到她的颤抖,另一只手忽然抚上她的后颈,
力道放轻了些,却仍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,温清窈的耳尖烫得厉害。
虽然他们已经做尽了亲密事,可她还是适应不了他,
唇齿交缠间发出细弱的呜咽,
“你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睫毛慌乱地扑闪着,在贺晋南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时,他才终于松开她,却仍保持着鼻尖相抵的距离。
贺晋南的嗓音低哑得厉害,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润的唇角。
温清窈的胸口剧烈起伏,被吻得泛红的唇微微张着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斑驳地落在她脸上,将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眼照得格外明亮。
贺晋南盯着她失神的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扯松领带,声音里压着未未消的怒意:
“听着,”
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
“我做事从不勉强。既然娶了你,就会对你负责到底,我的配偶栏里只会写温清窈这三个字。”
他顿了顿,
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我不会去找别的女人,离婚的事更是想都不要想,
今后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提到离婚两个字,否则我会把你锁在御山公馆主卧的那张床上,一辈子都不出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