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窈心绪一震,刚才在看电影时还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瑕疵的男人这会竟然带着伤。
可即便是这样,男人身上让人望而生畏不怒自威的气场也没有减弱半分。
她连忙低头,不敢多看,能让贺家长孙脸上挂彩的人除了贺老爷子她想不出其他人。
贺爸爸和贺妈妈那种温和的性子是不可能在自己儿子脸上动手的。
因为什么?是因为结婚的事才被爷爷打吗?
余光看到贺晋南不紧不慢走近,她心跳不自觉地加速,
空气好像都稀薄了几分,她端起水杯佯装喝水来掩饰她心绪的不平静。
贺晋南将那瓶红酒放到中岛台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清脆的声响,看了眼正在喝水的温清窈,
漫不经心地问:
“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
声线平稳没有一丝波澜。
夜深人静,偌大的一楼客厅静得让人心慌,灯光全灭,
只有中岛台这里留着一盏朦胧的吊灯,在墙上映出一小片好看的光影。
温清窈掀起眼睫,扫了眼正在用开瓶器将酒瓶木塞旋开的贺晋南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