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再次关上,贺晋南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眸色越来越深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。
不该拿这件。
因为光是想象她穿上后的样子,他就已经有些失控了。
温清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羞得几乎想钻到地缝里去。
睡裙的吊带细得可怜,领口开得极低,后背的蕾丝若隐若现,裙摆更是短得过分……
还是红色的。
这、这怎么穿得出去?!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温窈窈。”
门外,贺晋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、不用!”
她慌忙回应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磨蹭了十来分钟。
最终,温清窈还是鼓起勇气,推开了浴室门。
贺晋南站在门外,目光在触及她的瞬间骤然暗了下来。
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温清窈低着头,看都不敢看他,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裙摆,试图往下拉一拉。
“我、我还是去换一件吧,好别扭……”
她小声说道,转身就要逃回浴室。
可贺晋南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用换,就这件吧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喑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很好看,新婚夜,穿这个正合适。”
温清窈耳尖红得滴血,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。
这种目光她很熟悉。
他想要对她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看得她腿都发软,想到他惊为天人的体力,温清窈觉得今晚她会不会就死在这张床上。"
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:
“我、我是看你受伤了想给你涂药来着……”
贺晋南强劲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,浑身散发着难耐的气息。
光线太暗,温清窈看不清贺晋南晦暗骇人的黑眸,
只能凭借他沉稳有力频率过快的心跳判断他现在的状态。
即便看不清,他身上的成熟男人的性感气息也足以让温清窈面红耳赤。
贺晋南似乎轻笑了声,接着在她光洁柔嫩的脸上流连轻啄,
他的嘴唇温度太高,温清窈受不住地偏过了脸。
却被他强势钳住下颌,
“晋南哥,你喝醉了,我是温清窈。”
贺晋南沉醉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,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,
若不是额头上传来的痛意,他都要以为这又是他做的梦。
他又忍不住地亲了亲她的脸蛋,借着醉意开口:
“温窈窈,我是喝醉了,但还不至于认不出现在躺在我身下的人是谁。”
温清窈看着他模糊的五官轮廓,心跳如雷,还好是黑暗遮挡住了她羞涩通红的脸蛋。
她岔开话题:
“我给你涂完药了,我要回去睡觉,可以松开我了吗?”
贺晋南并未松手,反而力道更大了几分,他欺身凑近她:
“为什么给我涂药?关心我?”
温清窈心里跳乱几拍,硬着头皮说道:
“你是我哥,你受伤了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贺晋南在黑暗里牵了牵唇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肤若凝脂的手腕。
“是半夜偷偷跑到我房间趁我睡觉时才敢涂药的关心吗?
温窈窈,谁家的妹妹这样关心哥哥?”
温清窈被他说得心虚,眼神胡乱飘忽,
也没有察觉男人的手趁她不注意时钻进了她的衣服。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,我就是正常关心你,你不要说的这么不堪……”
贺晋南轻啄了下她的嘴唇,支起手肘抚着她的脸,
感受着掌心里的温软,他声调平和却肃然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