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窈将面膜揭下来,洗了洗脸,打算去楼下倒杯水。
走在廊厅里,路过贺晋南的房间时,卧室的门敞开一半,
里面的灯光绰绰约约散出来,温清窈移开视线,下楼。
从中岛台上拿出一只干净的水杯,将水壶里的水“哗啦啦”地倒进杯子里,
她心思不在这里,满脑子都是和贺晋南结婚的事。
直到后面传来一道平稳的嗓音:
“在发什么愣?”
温清窈猛地回神,看手里茶杯的水快要溢出来,
连忙停止带水的动作,抬眼看去。
视线有些昏暗,她看不太清男人的脸,只能依稀分辨出一个轮廓。
凭借那道熟悉的嗓音,她下意识喊了声:
“晋南哥?”
脚步声走近时温清窈才看到贺晋南穿着深灰色的睡衣,
身高腿长地迈步过来,手里拎着一瓶酒,看样子是刚从地下酒窖里出来。
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刚毅冷漠,只是那额头上还泛着血色的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温清窈心绪一震,刚才在看电影时还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瑕疵的男人这会竟然带着伤。
可即便是这样,男人身上让人望而生畏不怒自威的气场也没有减弱半分。
她连忙低头,不敢多看,能让贺家长孙脸上挂彩的人除了贺老爷子她想不出其他人。
贺爸爸和贺妈妈那种温和的性子是不可能在自己儿子脸上动手的。
因为什么?是因为结婚的事才被爷爷打吗?
余光看到贺晋南不紧不慢走近,她心跳不自觉地加速,
空气好像都稀薄了几分,她端起水杯佯装喝水来掩饰她心绪的不平静。
贺晋南将那瓶红酒放到中岛台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清脆的声响,看了眼正在喝水的温清窈,
漫不经心地问:
“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
声线平稳没有一丝波澜。
夜深人静,偌大的一楼客厅静得让人心慌,灯光全灭,
只有中岛台这里留着一盏朦胧的吊灯,在墙上映出一小片好看的光影。
温清窈掀起眼睫,扫了眼正在用开瓶器将酒瓶木塞旋开的贺晋南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