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一声轻轻的关门声,温清窈抿了抿唇,看向那扇门。
须臾,目光落在手里的那支白色药膏上。
看清上面的说明,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热了。
可内服,可外敷。
温清窈挣扎了许久,还是抵不住浑身的酸痛,起身走进浴室。
面红耳赤地涂完药,她才重新躺进被窝里。
卧室窗帘自动拉开在两侧,碎箔金般的阳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地毯上,很安静。
她的视线落在旁边的方方正正的精致礼盒上,从包装就可以看出价值不菲。
其实贺晋南每次回来都会给大家带礼物,自然也有她的一份,只不过她的礼物每次都是管家转交她手上。
只是第一次贺晋南亲自把礼物送给她。
温清窈眨了眨眼睛,想起她十八岁那年,
高考毕业后,顾砚池约她出去玩,她当时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露膝短裙,化了淡妆。
经过贺晋南房间时,她当时没想到大哥在家,
却见贺晋南突然开了门,穿着一身规整的黑色西服,气质偏冷。
温清窈局促不安地打了声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