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挡了些许深邃深沉的眼神,沉稳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儒雅,
他定定地看着温清窈,语气不紧不慢:
“结了婚,是不是该改口了?”
温清窈愣了瞬,随后才明白他的意思,她试着开口:
“那叫你什么?”
贺晋南摘下眼镜,拿出中控台里的巾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,
温清窈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如鼓,贺晋南看她一眼:
“正常夫妻怎么叫你就怎么叫。”
温清窈抿了抿唇,脸热,张了张口想叫声“老公”,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来。
可能是贺晋南身上的压迫感太强烈,他以往高冷漠然的情绪在她心里根深蒂固,
她犹豫了许久,才支支吾吾地叫了声:
“晋南……”
贺晋南眼睫微动,放下手里的巾布,却没再戴眼镜,高大的身形往她这边靠了靠,平缓开口:
“过来,离我近一点。”
温清窈紧攥着手心,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,可身体还是听话地往他那边去,她心弦微紧: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嘴唇上便被附上一抹温润却有些冰凉的触感,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抗拒的动作还未实施,贺晋南已经先一步离开,
动作快得仿佛是温清窈的错觉。
如若不是唇上传来的阵阵麻意。
贺晋南揉了揉还在茫然的温清窈的头,嗓音温润地嘱咐她:
“去吧,老婆,好好学习。”
话音落,那侧的车门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的赵纥打开。
温清窈后知后觉,随即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
慌不择路地推开贺晋南转身下车。
她一股脑地走了好久,脑袋上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,
她转身往身后看了看,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还四平八稳地停在那里。
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,咬了咬唇,大步进了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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