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仔细细的伺候他,除了摸了两下他的腹肌,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一下,就连他的嘴巴都没亲一口。
她真的好恶毒啊!
他不恶毒,一剑把她串成了冰糖葫芦,屠了整个放牛村,甚至连每天下蛋给他补身子的老母鸡都不放过。
姜布溪笑的眼泪都来了,一身粗布,素面的她,因为大笑,眼眸水光潋滟,脸颊泛起绯色,显得十分艳色。
北承胤看着这样的她,失神了几秒,指甲掐在掌心的痛意拉回了他思绪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姜布溪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花,“我笑,是因为我的恶毒终于被你发现了,我好兴奋。”
北承胤脸色一变,“你…”
姜布溪讥笑了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,“我救你回来,不过就是看你有两分姿色罢了,我那死鬼相公死了两年,夜晚可是寂寞的很。”
北承胤脸黑的跟墨水一样,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就是那勾栏院的姑娘也是比不过她淫荡。
“恶心了?”姜布溪抬脚朝他走去,看到他全身紧绷,眼中满是戒备,她笑了一声,一脚踹到了他心窝上。
北承胤努力想要站起来的身体,重新跌倒在地上,墨发铺了一地,俊美的脸有着苍白及戾气。
“放肆!”
“这就放肆了,还有更放肆的呢。”姜布溪一笑,抬脚踩上了他的…
“双脚残废了,也不知道…”姜布溪拖着长腔,“这里残废没有?”
北承胤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漂亮的大手一把抓住姜布溪的脚踝,脸上是既气愤又羞愧难当,从小读圣贤书的北承胤哪里见过这种无耻的女人。
“你个…荡妇!”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了这句话。
姜布溪脚下用力,北承胤吃痛闷哼出声,额头溢出点点冷汗。
“你最好是祈祷你没废,顺利保佑我怀上孩子,不然留着也是没用,我可是会剁掉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