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残废不会是尿裤子了吧,咦,真脏。”姜布溪语气中满是嫌弃,还用手虚掩口鼻。
“我…没…有!”北承胤额角青筋暴起,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堂堂北幽国太子,他的尊严绝不允许他尿裤子。
“没尿?那你肯定是拉屎在裤裆了,咦,真臭。”姜布溪掩着口鼻,退后了几步。
北承胤血管膨胀,一股股腥气涌上喉头,他只想掐死眼前这个恶毒村妇,让她再也说不出如此侮辱人的粗俗话。
“杀千刀的,弄了一个拉屎拉尿在裤裆的残废回来。”
北承胤赤红双眼,怒火攻心,硬生生被姜布溪气的吐了一口血出来。
姜布溪见北承胤硬生生被气吐血了,心里畅快。
上一世,她吐的血可比他多多了。
不急,日子还长着呢。
姜布溪扔了个夜壶过去,“碰”的砸到了北承胤身上。
北承胤眼底戾气一片,淡色薄唇上染着的血是那样扎眼。
“死残废!”姜布溪冷哼了一声,出去了。
等姜布溪再回来,北承胤已经方便完了,她利索的拿出去倒夜壶,路走到一半,她突然停了下来。
!!
他婶婶姥姥个二舅姥爷的,她怎么又给他端屎端尿了!
她不干!
姜布溪气的一把扔了夜壶,转身去找北承胤算账。
结果没过三秒钟,她又屁颠屁颠跑去捡夜壶,怕晚一点被人捡走了。
实在是买个夜壶挺贵的。
姜布溪拿着洗干净的夜壶回到房间,此时桌上的药已经凉的差不多了。
“怎么?喝个药还要人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