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晋南神色自若:
“上次你醉酒,见你包里放着。”
温清窈耳根发热,原来是这样,怎么又聊到那晚的事了,她赶紧转移话题:
“对面是你的房间吗?我今晚睡在这里吗?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“不是。”
贺晋南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声线温润:
“那是衣帽间。”
温清窈眨眨眼,不明所以:
“衣帽间?那你的房间呢?”
贺晋南忽然迈步走近,在她面前站定。
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,嗓音低沉:
“贺太太,我们结婚了,你见过夫妻间分房睡的吗?我好像没有说过要跟自己新婚妻子分房睡,
分房睡影响感情交流,我没有打算结婚以后还要独守空房,过着和尚一样的日子。”
话语直白,突然,冲击感太强。
温清窈猛地瞪大眼睛,手里的护手霜”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独、独守空房?他在说什么啊!
一米八九的男人像个山一样站在她面前,压迫感太强,
说出的话却这么让人面红耳赤,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还是说你对我的技术不满意,没关系,今晚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实验,探索,第一次太生涩,给你不好的体验,是我的错。”
“……”
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顶着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,态度一本正经,生着上位者强大的气场,
却说出这种看似体贴却充满颜色的话给她带来多么强烈的冲击。
今天一直隐隐担心的问题就这么呈现出来,关于婚后要不要进行夫妻生活,
听着贺晋南的意思,应该是要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