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珊珊见我没反应,自顾自地说道:
“陆总说你少女怀春的时候,不仅写情书来肖想他,更是偷偷潜入他的房间里想爬上他的床,可惜啊,被他赶出去了。”
下意识地攥紧鞋跟,陆琛夜明明知道那是个误会。
他将我从鱼摊带回时,陆家太大太空。
雷声大到我不敢入睡。
我光着脚,疯一般逃出房间扑进他的怀抱。
那时他无比耐心地哄着我,给我唱安眠曲。
他说:“别怕桃桃,有我在。”
可现在,却被他扭曲成我想攀上高枝。
心脏的最深处,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再难拼回。
阮珊珊见我不说话,笑得更加开心。
“左右不过顾总养来办事的狗,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,他说他嫌脏。”
他嫌脏。